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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妳說的謊》是「萬磁王」麥克法斯賓達和「機械姬」艾爾莉西亞維坎德兩人的定情之作,從戲裡的「假夫妻 」演成了戲外的「真情侶」。本片前三分之一的愛情戲,根本是兩人墮入愛河的真實過程。不過,自從瑞秋懷茲出場,女兒親權的爭奪所引爆的親情與愛情的糾葛,自然流露的各種情感所衝撞的火花令人感動,輕易地將觀眾拉進片中氛圍裡。尤其,本片牽涉到「寬恕」與「放手」的主題,更易引起情緒的共鳴,真的好看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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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為妳說的謊》敘述一對守塔人夫婦湯姆與伊莎貝爾私自扶養了從海上漂遊小船救起的女嬰露西,多年後卻遇到一位女士漢娜,並得知她是露西的生母,而處於據實以告和保守秘密的天人交戰之中。最大的張力在於「露西的親權歸屬」。以「法律」角度觀之,露西屬於生母漢娜無誤,而且她失去女兒是始於族群對立的意外悲劇,又幾乎已到憶女成痴的地步,所以她捍衛女兒露西的親權更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女主角伊莎貝爾雖然出於「扶平自已流產傷痛」的自私心理,不過有句話說:「養大於生」,雖然不能完全適用片中的例子(因伊莎私自收養之舉實質傷害了另一個家庭),但伊莎貝爾在扶養過程中盡心盡力地照顧露西,給予她最大的愛與關懷,所以她們之間的親情之強烈已和親母女無異。也因此看到雙方被迫分開時,那股有如生離死別般的悲痛,正常人都無法不為之觸動。更何況,年紀仍小的露西只知道伊莎貝爾是從小到大保護愛護著自已的人,對她而言,這才是她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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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身為丈夫的湯姆更是兩難,一方面看妻子有女萬事足的幸福,而樂所愛之人所樂;一方面看到漢娜承受極大悲痛,又產生「自已的快樂是建立他人痛苦上」的罪惡感,不論他怎麼做,都會傷害到人。到了東窗事發之後,為了摰愛毅然獨自承擔一切法律責任,而妻子卻不諒解,更令人有造化弄人之感。然而,片中每個人的行為皆有令人難以「全盤否認」的面向,每個人不同程度上都有值得認同之處(不管是情感還是理智上),也許是因為這樣,《為妳說的謊》才會令人如此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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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妳說的謊》充滿著滿滿的感動,片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源自於愛,前三分之一湯姆與伊莎貝爾在紅日、白雲、藍海與綠山共構的壯闊海景裡纏綣纏綿 ,可以深刻感到他們的濃情蜜意與大自然合為一體,成為一個妳濃我濃的Happy Zone。之後親權引爆的劇情急轉直下,丈夫愛妻子所以說了對自已殘酷的謊;妻子愛女兒所以遍嚐肝腸寸斷之苦;生母愛女兒所以考慮讓她在最快樂的環境中成長,即使那裡沒有她自已。整部片快樂與痛苦相隨,守護與分離交錯,不同的事件,相同的本質,讓我邊看邊為他們為了愛衝突和受苦而感到難過,也為了他們為了所愛之人無悔付出而感到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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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裡,真的不得不大聲讚一下本片的演員,麥克法斯賓達、艾爾莉西亞維坎德和瑞秋懷茲三人的演出實在太精湛了,每個人將情感表達(不管是「壓抑式」還是「爆發式」)拿捏得十分出色,不但既細膩而且又濃烈。細膩的是,角色情緒的變化掌握到非常深入細緻的地步,各種些微的轉變都可以很清楚地傳達到觀眾的心裡,使其感受到角色「最真摰」的喜怒哀樂;濃烈的是,前述的情感細膩因素,經由各段劇情轉折的摧化,會將情感的渲染放到最大,直接地衝擊著觀眾心理,觀眾也因此很自然地就投入角色的情緒與劇情的氛圍裡。他們情感穿透力十足的表現,讓彼此立場的衝突性頗具「臨場感」,頓時讓我覺得不像是在看一場表演,反而像是高度置身於三人內心的糾葛情境中,被他們的情感所深深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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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個別來看,麥克法斯賓達在《為妳說的謊》裡較屬於情感表達壓抑的角色,但將內心中道德與摰愛難以兩全的掙扎掌握得異常到位,既有飽受良心煎敖的痛苦不堪,又為愛謀求幸福的強烈動機,自已又藏不住「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情悅。即便是最終下了無奈的決定,也選擇獨自承擔;面對老婆的無法諒解,也甘願無悔的犧牲。在看似不擅表達情感的外表下,內心實則深藏彭湃的深情,麥克法斯賓達實在表現得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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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經過奧斯卡認證的艾爾莉西亞維坎德和瑞秋懷茲也是表現非常亮眼。艾爾莉西亞維坎德一出場,相較於麥克法斯賓達,雖也在戰爭中遭逢喪親之痛,但卻表現出樂觀積極的態度,到了中間連續兩次流產,感覺就像從希望的高峰被打入絕望深淵般的了無生趣似的。而之後救起女嬰的神情,卻令人強烈感到「在大海中漂流碰到救難船」的重生喜悅,失去愛女的心碎與遷怒於丈夫的偏執更是詮釋得微妙微肖。尤其是最後讀到丈夫的信時終於體會並回想起兩人相愛的初衷時,那股情緒轉折的表現十分精彩。而瑞秋懷茲雖然戲份不多,但適時的情緒爆點拿捏得很精準,一出場臉色蒼白,兩眼泛淚卻無神,就像個被挖空靈魂的行屍走肉;而面對女兒不肯接納的耐心以及帶有點妒嫉的味道(商店巧遇的那一幕),到了最後考慮願意放手,無一不是詮釋得絲絲入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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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為妳說的謊》另一個讓我的喜歡的點是關於「寬恕」和「放手」。漢娜曾問她的德籍老公為何在備受排擠的英國可以每天過得很快樂,他回答:「因為懂得原諒」。確實,也許「寬恕」不會有最完美的結局,但卻是從負面情緒中解放自已、讓自已相對快樂的方法。因為我們若一直將他人的攻訐放在心上(不管合不合理),只是折磨自已而已,也等於變相讓他人決定我們自已快樂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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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突然想起金庸小有個典故:「 他強任人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這雖是武學攻防的心法,但套到待人處事上,也倒適用。「懂得原諒」就像是將他人攻訐的「強橫」一笑置之,當作是拂山崗和照大江的清風與明月般的於我無損。那麼,我們才會真正的快樂,因為我們的快樂才是由自已決定。同理,當漢娜想起亡夫的話,又體會到湯姆夫婦對露西的愛並不亞於她時,她將「對方奪走自已女兒的強橫」化為「清風明月」,不再將負面情緒放在心上,願意為他們向法官求情,也是走向寬恕,從仇恨中解脫,獲取快樂的開始。即便是伊莎貝爾最後的回心轉意,也是如此,將「丈夫背叛自已」的想法徹底丟棄,雖然最後失去女兒,但起碼得回了一個自已原本就深愛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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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放手」則是更高的境界了, 因為放手不是放棄,而是為了「成全」更高的美好 。漢娜向上帝禱告若露西能安全回來,她願意放手,即使她開出了指證湯姆的條件,但我感到那不過是個藉口,因為露西的心不在她身上,強摘的果實不會甜;湯姆為愛說謊犧牲也是一種放手,表面上讓妻子的心遠離(連伊莎貝爾都怨恨:「我以為他是愛我的」),但實質上卻能讓妻子躲過牢獄之災(當時情況相對最好的結果)。這幾件事的本質都是「在乎對方更勝於自已」,是一種愛的極致表現,真的做到「愛不是佔有,而是成全」。老實說,前面演員的演技固然令人驚豔,但《為妳說的謊》的這兩個概念,更令我為之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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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為妳說的謊》是個美麗又傷感的故事,亦扣住了「寬恕」和「成全」的主題,所以傷感之中又有滿滿的溫暖在裡頭。加上,演員精彩的表現與沉穩節奏的敘事,都使得本片故事與畫面極為動人,確是佳作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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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癮世界痴迷成性,異想天空自由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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