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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無限家》敘述印度數學天才拉馬努金在備受歧視的環境和戰火動亂的年代裡,接收哈代教授的指導,在數學領域裡達到了許多跨時代的成就。雖然劇情頗有勵志的味道,但相較於《飛躍奇躍》的輕鬆詼諧,本片顯得中規中距;若與《燃燒鬥魂》的熱血激昂對照,本片更是沒有刻意挑動情緒;甚至比起同為印度背景的《救救菜英文》的高潮迭起,本片更是簡單樸實。

因此,即便是宣傳內文、預告片,多少都會提及「他是個受歧視的印度天才」,但除了「下課後被教授訓示和被英國士兵毆打」那兩幕之外,打壓部份並沒有刻意渲染,所以不會看到極盡煸情的「 傲慢英國知識份子訓化印度南蠻 」畫面一再出現,結局更沒有「受壓迫的奇材以不屈不撓的精神的,狠狠地打斷英國人高傲的學術鼻子」的戲劇化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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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聽這些評語,《天才無限家》似乎索然無味,不知情的人不禁會問:「難道要從頭看男主角拉馬努金算數學題目算到尾?」。對此,我只想說:「非也!」。數學研究的比例雖不算少,但重點則是擺在拉馬努金解開前人未能破解的函數過程中的心境轉折與人際互動,這些細節是令我看得津津有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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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本片對於哈地教授與拉馬努金兩人的互動交待得非常細膩,最讓我有感覺之處是對於論文發表的看法差異。拉馬努金確是不世奇材,不但無師自通,且其思維已超越當代數學家的眼界。然而,對哈代教授而言,這不但不夠,而且是危險的。撇開部份歧視的教授故意找碴的因素不談,拉馬努金靈光一閃的新發現固然驚豔,但若沒有經過詳細的邏輯推導及證明,一來可能陷入「天才迷思」的盲點,結果變成「美麗的誤會」;二來也可能只成為他自已能意會卻無法言談的「獨家巧門」,以學術標準來看,這當然不行,因為任何發現()最終須達到任何人來操作相同的定義和模式也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的境界才算成功,否則這個新發現將無法普及以促進文明進展。這一段劇情我非常讚賞,因為「再怎麼革命性的發現若沒有嚴謹的論證,又如何成為經得起考驗的知識」,這不但是做學問的硬道理,我們追求任目標不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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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瑞米艾朗飾演的哈代教授,將這部份的特質詮釋得不慍不火,沒有表現出藉教授地位迫人接受其論點的強勢,反而展現出秉持學術價值的嚴謹態度。這是令我覺得非常有魅力的畫面,因為比起獲得曠世英材而育之的喜悅,及可能開創數學新視野的響往,他更在意的是這個天才是否能透過良好的訓練和啟發,正確地發揮他的潛力,進而產生正面效應。傑瑞米艾朗不但成功份演了伯樂的角色,也呈現一位諄諄善誘的良師角色,耐心地「細心雕琢材質良好的原石以成為光茫​耀眼的鑽石」。因為天才的價值從不是他能否以多驚人的速度通曉常人難以理解的知識,而是最終是否能將這份潛力正確地發揮,進而開創了人類文明的新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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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 戴夫帕托 比起在《貧民百萬富翁》的稍嫌生澀,《天才無限家》的表現確有掌握到身為天才的人格特質,除了不被外人所了解的苦惱之外,片中那股「對數學近乎宗教狂熱」的痴迷,更是掌握得十分到位。舉凡古今中外各方面的成功者,莫不是幾近乎犧牲一切而奉獻畢生追求的事物上。雖然本片的主角拉馬努金仍令我感覺不到「捨數學之外再無他物」的「殉道」程度(畢竟他有牽掛的家人),但他那股對於自已理想的專注,戴夫帕托確有相當程度地掌握。人常說「認真的人最有魅力」,戴夫帕托飾演的拉馬努金正是如此,著實令人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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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當他面對劍橋大學裡某些師生的不友善態度時,他以令人刮目相看的表現回敬。然而,我卻沒有感到他有「反擊他人蔑視的喜悅」,反而是更多的是「自身極限突破的痛快」。前者屬於在乎外界的評價,用行動來證明的自已的價值,但難免顯得太在乎面子問題,而顯得膚淺;後者反而才是更高的層次,代表他有股強烈的使命感,必須對於自已所愛之物,盡其所能地挖堀它的真善美好,進而將其呈現於世人面前。這意謂拉馬努金是真正的熱愛數學,他在意不是面子,而是數學本身,因為數學就是他存在的價值,他就是為數學而生,甚至可說「他就是數學」。這部份十分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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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哈地教授與拉馬努金兩人亦師亦友,其中有場戲印象很深刻,當拉馬努金面對不斷提出邏輯證明的要求之時,情緒終於爆發,大吼:「為什麼沒人試著去了解他」,哈代教授終於坦誠他確實對拉馬努金不夠了解。這場戲給我很溫暖的感覺,雖然哈代教授仍沒有放棄「先證明再發表」的學術堅持,但兩人的心卻從此拉近了不少,之後的溝通更跨越師生上對下的層次,來到了朋友對等的關係。從觀影開始,我就一直認為與其說兩人是「教學關係」,倒不如說是「合作關係」,共同朝數學更高殿堂邁進。這幕的劇情總算呈現這方面的進展,這樣的師生關係著實理想,雖然在現實中雖可遇不可求,但電影這樣的安排確實令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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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不知是現實中的拉馬努金真是如此,還是電影劇本的改編所致,片中幾次出現拉馬努金不可思議的思維是因為「神的恩賜」之故,但是我個人感覺,與其說是「他具有通靈神通」,倒不如說那是他對於「堅持走數學之路的信念」,只不過用「宗教信仰」形式包裝起來罷了。宗教信仰給了他心靈安定和的效果,尤其是面外界質疑和歧視之時,這效果更是明顯。人若能心靜冰清,則靈台通明,加上他與生俱來的數學sense,當然能discover wha t  others  can't 。所以,我將這橋段視為趣味橫生的設計,但其寓意卻異常深遠,告訴我們對於熱愛的東西,就是要有faith  ,宗教信仰在片中只是強化信念的功能而已,不是有首歌的歌詞是  ''There is a miracle when you believe...  "嗎?唯有堅持信念,理想才不會被現實征服、希望的火花才能在黑暗天空閃耀,直到黎明再提昇起。再扣回本片,天才唯有如此最終才能突破有限,創造無限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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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無限家》在簡單樸實的敘事下,給予了最簡單直接的感動元素,體會天才的獨寂、執著、信念和認真,與英國學院派對於做學問的原則堅持。雖然沒有各執已見的張力火花,卻有理念堅持的暢所欲言;沒有艱澀難懂的數學推導,卻有引人深思的道理爬梳。這種另類的娛樂性雖不若「商業片」來得直接剌激,但確實在情緒和思慮上有滿滿的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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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癮世界痴迷成性,異想天空自由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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