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墊底辣妹 於上週上映後,頗受好評,但也不是我本週首選,看片名單排在自由幻夢愛情失控點、及沈默的雙眼之後。沒想到,去看了之後,驚為天人,若以看完後的「感動度」而言,完爆其他三片。這倒不是說其他三部好萊塢片不好看,但對我而言,本片最能起共鳴,因為我的經歷和片中老師和魯蛇辣妹兩個角色有重疊之處。曾經就讀於校名令人聽了會之以鼻的後段班五專的我,後來插大考試上了國立大學,又從事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補教業工作。在觀影之前,就覺得這部電影的情節和我的求學經歷很像,而看了之後,確實從片中獲得相當大的情緒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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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雖如此,墊底辣妹也能讓沒有類似經驗的觀眾感受到片中情節的張力和衝擊,因為劇情本身就是「真人真事改編」,又是「後段2%的魯蛇女高中生考上了前段2%的大學」的奮鬥故事,本身不論真假就很具戲劇性。試想,一個只有小四程度的高中生,在一兩年的苦讀後打敗67萬對手,這過程的辛酸是多麼不堪、克服難題的勇氣是多麼激勵人心,光想就很令人興奮。此外,電影除了娛樂功能之外,本來就有一種「支持」的功能,可以讓現實中無法滿足的缺憾,在觀影過程中得到舒解,甚至學到如何在現實生活中應對自已難題的方法,這些都是構成墊底辣妹》好看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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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墊底辣妹讓我激賞的地方,還有它並無許多日本片特有的「溫吞」風格。這個問題見仁見智,在不少電影版也成為討論的主題,但我一直很不習慣這種敘事,除了少數如告白喜劇大師三谷幸喜系列》、《死亡筆記本系列、和送行者等片之外,其他不少片子真的會令我有拖慢節奏、造成結構鬆散之感。然而,這些缺失在本片通通沒看見,整體節奏明快、十分流暢,鬆緊拿捏恰到好處,幽默、感人、揪心、緊張的元素調配得宜,觀眾的情緒可謂完全被牽著走,完全沈浸情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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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導演很會玩弄高潮後的失落,那種從雲端上瞬間跌落谷底的挫折,讓觀眾看得是嘆息聲四起。但是,再度出發的勝利之甜美,卻又讓片中人物和片外觀眾同聲觀呼。而最屌的是,這畢竟是日本片,導演用的不是美式狗血風格,而是那種內的敘事(當然不是前面那種溫吞的調性),但偏偏又可以牽引你的情緒,和劇中人物同喜同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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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方面,演員的表現也是令人讚賞之處。飾演女主角的有村架純成功演出了一個知識值近乎零的白痴高中生,但中間努力奮發的過程,又令人覺得非常的感動,不是有句說:「認真的女人(生)最美了」?  好啦! 我承認,導演很會運鏡,鏡頭下認真投入的表情,配上很正的五官,真的令人看得目不轉睛。不過,撇開這不談,她真的將一個學生易受打擊而退縮、又忿忿不干的心境拿捏得十分到位。男老師更是靈魂人物,凡事以學生角度出發,再因勢利導、灌輸正確觀念,又會因為自已情緒失控而自責,搞笑中帶有正經、嚴肅又不失親切,這部份的表現真的非常絲絲入扣。其他,父親有將傳統日本男性的大男人主義表現出來,嘴巴得理不饒人,但又可明顯看出,在那表面下,隱藏不住對自已小孩的關心。母親則是完全的好媽媽型,為了家庭、孩子無私的付出。這兩個演員我不太有印象,但是劇中的演出卻是令人十分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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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的坪田老師讓我想起了一部日本漫畫「菜鳥總動員」的國文老師兼棒球教練,完全不將刻板印象中的「不良學生」當作癈物,反而視他們為可塑性極高的可造之材,只是沒有遇到伯樂而已。沒錯,很多人教師易將學生貼標籤,自居於合法的地位,自行為他們分類,卻從沒問過他們心中在想什麼?  總是認為他們不懂,可是就是不懂才要教呀!  但每個學生屬性又不同,不可能百分百用統一的標準去強行灌輸,故了解學生內心以便拿捏個別細微的差異就很重要。 但很多老師都選了阻力最小的路(the path of the least resistance),用標籤化的分類和學生互動,也無怪乎問題學生愈來愈多。 反之,若做到片中老師所做到的,其實就是學生生命中的「貴人」,可以帶給他/她不同的人生。以我自已為例,當初從五專土木科決定轉考插大外文系時,第一個求助的學校英文老師竟要我寫一篇英文作文給她改,程度好她才願意輔導。這實在是很令人無言,程度好的話,我還需要人輔導嗎?  反而第二選擇的老師,幸苦無償地從專四下輔導到畢業,若不是她,我哪能從放牛專科學校考上國立大學呢? 所以,從這部電影和我自已際遇中所體會到的是,要不要像電影中的老師一樣研究電玩來迎合學生倒是其次,重點是那顆願意接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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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由於曾在補教業工作了相當長的日子,對片中坪田老師的作法深感認同,他依照每個學生程度的差異,提供不同的「初始課程」。這個作法是對的,也可見於有名的得獎日漫「東大特訓班」中。每個學生的程度不同,但我們的台灣的升學補習班卻都是提供統一的規格化課程,而且還是以程度好的學生為主,這其實不對。以我個人的經驗來看,除了程度超強的學生(其實可以不用補習),會來補習的人一定有弱科(或全弱),因為何謂補習? 「補習」就是「補救學習」! 我曾見過不少學生,來補習時的英文程度大概只認得26個英文字母,但很多補習班一開始文法就排五大句型、甚至是從時態開始上,他連名詞和動詞是啥都搞不懂,這樣上,真的有「補救到」嗎?  所以,若按此理念,補習班也應有「能力分班」才是。但別誤會,「能力分班」不是將程度不好的學生放棄,反之,要「從頭開始」、再「由淺入深」、「由深入難」、最後能「從容應付考場上的各種題目(不管艱難簡單)」。這才是因材施教,教材和教學都要特別規劃,最終要讓程度差的學生提昇到/接近程度好的學生。但遺憾的是,國內多數補習業並不是如此。所以,各大補習班的榜單,考上台清交成的,多是那些名校的高中生,而非後段學校的學生,這已相當程度證明了這個無奈的事實。所以,坪田老師若一開始也不管加彩的程度,直接上難的教材,她考得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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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反過來說,老師的責任是一開始的接納、了解,過程中不斷傾聽、提點學生應注意之處,並持續給予任何形式的幫助。但重要的是,學生要藉由這些外力,將這條道路走下去。過程的困難可以向師長求助,但走下去一定是自已,因為師長不能替學生去考試,師長只能盡量幫學生在邁向成功之路時,可以好走一點。然而,因難不會因此而消失,片中坪田老師對彩加說:「不要因為困難,就降低標準」。是的,降低標準後,即使完成了目標,卻失去成就更大的夢想的可能,因為你後來完成的目標,是降低標準後的目標,而非當初最理想的那個。甚至有一就有二,一再調降標準,最後不進則退。 故在師長奧援之下,自己本身走下去的勇氣和意志,更是重要。這不但是這句電影不斷出現的那句話Where  there  is  a will , there is a way」的真義,也是我超過十年補教人生的體會:成功的路並不如想像中的擁擠難走,因為真正走完的人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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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的加彩和坪田老師)

總的來說,墊底辣妹雖然不是用超級熱血方式處理勵志部份,但就是催得一手好淚、處處充滿溫暖。 也或許是因為故事情節和我的經歷有相近之處,更能引起我的共鳴,成為本週最感動的電影。不過,我也相信任何曾為某事努力奮鬥的人,這部片可以某程度貼近任何他們的心路歷程,更相信會令看完的人忍不住對自已說: 「謝謝曾經幫助我的人,和不曾放棄追求的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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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彩本人和飾演她的有村架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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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癮世界痴迷成性,異想天空自由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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