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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輻俠對超人: 正義曙光》是我期待已久的大片,當年看到本片前作《超人: 鋼鐵英雄》時,驚為天人,完全被導演史奈德的「超爽度」戰鬥場面所震憾。摧枯拉朽的力量、疾如光電的速度、拳拳到肉的打擊,為英雄片立下動作場面的新標竿,頓時漫威所有片子的動作場面完全被比了下去。而且,當年史奈德也承襲了諾蘭三部曲的暗黑深度劇情取向,一改以往超人陽光的形象,著重於心境成長的過程,雖然在深度刻畫上不及諾蘭 ,但在當年不但引領了動作畫面新風潮,也確立DC要走一條不同於Marvel的路。故此,這部定位為《超人: 鋼鐵英雄》的續篇與《正義聯盟》開啟之作,當然是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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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風格與漫威不同之外,連世界觀的建構也大異其趣,漫威是藉由一部部獨立作品的推出,其中讓許多有關係的英雄相互串場,之後再集之大成,成為「復仇者」的完整世界觀。華納公司與 DC  則反其道而行,採用先「整體」而後「個體」的電影作品製作。看完之後,本片對我而言,雖不若眾多負評所說得如此不堪,但若要打分數,我會給80分,比鋼鐵英雄低10分,因為它至少有以下兩個缺點:

一、誠如眾多批評中的場景切換問題,但不同的是,我認為切來切去不是問題,也沒有混亂之感,因為我沒有理解上的障礙,只不過在場景轉換時,timing 沒抓準,有些地方醞釀的情緒被打斷了,應該讓觀眾的情緒盡量帶出來再切換才是。這一點前作《超人: 鋼鐵英雄》處理得比較好,前半段也是超人現實的困境和回憶交錯,但每段的情感相當濃郁,而且和下一幕相當契合,反觀本片在這裡的處理明顯較為遜色。

二、這部有個重要的衝突點就是蝙蝠俠和超人各自對「正義」的詮釋不同,本片雖有大加著墨,可惜仍有更深入的空間,讓張力更強。其他像是世人對神的定義、超人力量的控管等,亦是如此。這些都是值得大書特書之點,不過,時間分配比例不足,難以更進一步激發觀眾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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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話雖如此,我卻也沒有感受到多數負評說得那麼差的程度,這部還是非常好看的。本片的戰鬥場維持了史奈德的一貫水準,力量、速度和破壞力樣樣不缺,完全展現不同於漫威「打鬧幽默」的風格,每一擊都充滿了毀天滅地的破壞力,令人渾身血脈噴張到了極點。片中「毀滅日」可將任何攻擊的能量波可以化為能力的養份,簡直是unkillable的滅世妖獸,所到之處,寸草不生。連被譽為「神」的超人,即使要牽制它,都明顯看出很吃力,我認為這才是最終大魔王應有的氣勢,關於這點,漫威的反派目前沒有一個能與之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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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超人的飛天遁地、刀鎗不入、力量速度兼具,果然很有七龍珠的爽度特色,配搭神力女超人狂野剽悍,又不失細膩的戰鬥風格,在面對「毀滅日」之時,展現了絕佳的默契。超人以高速飛行和眼射激光,加上突進重拳,而女超人則是近身纏鬥、利劍砍擊,兩人地空合擊讓「毀滅日」顧此失彼。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這場非人類的戰鬥之外,蝙蝠俠一場一打多的武打戲,可說補足了諾蘭版蝙蝠俠動作場面不佳的缺憾,展現出一流的格鬥技巧,武術、勾索和蝙蝠鏢的交叉運用,配合鬼魅般的移動身法,不但將那群庸兵打得落花流水,分筋錯骨、利刃突剌和鐵拳重擊的動作處處給予觀眾強烈的「力量感」和「痛楚感」。而且,中間有場飛車追擊的戲,也拍得相當不俗,速度感的呈現不在話下,蝙蝠車的功能多樣,重口徑的鎗火將敵方連人帶車轟成癈鐵,蝙蝠車再直接「穿過它」揚長而去,令人看得好不過癮,還有類似掩護彈的功能以攔截火箭彈,足以穿破屋牆的車身硬度,這種「純人類」的戰鬥設計很有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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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部份,班亞佛列克完全掃除了上映前眾人對他的疑慮,雖然有個貝爾版的珠玉在前,但他確實演活了另一種特色的蝙蝠俠。 兩個版本的杯麵各有特色,但我喜歡班的版本多一點,因為貝爾固然有掌握到角色的陰沈、內歛特色,但太過於善良,而顯得機心不足。反觀,小班的版本除了陰沈之外,更散發出濃濃的滄桑之味,加上詮釋幼年父母雙亡和20年打擊犯眾的無力感(見其對話和羅賓之死的畫面梗),小班一幅看起來就是強烈固執、世故和激進。也許他近年來導了幾部不錯的片子如竊盜城和亞果出任務等,從導戲的經驗獲得教學相長的效果,使得他的演技有長足的進步,也讓他能精準地掌握史奈德版本蝙蝠俠的特色,令人眼睛為之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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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亨利卡夫維則有點可惜,不是說他演不好,看得出來他更溶入超人這個角色,可惜劇本結構沒有讓他有更多發揮的空間。我一直以為超人和記者克拉克肯特的雙重身份在面對部份世人的反超人行為和自已反對蝙式正義的立場之時,是可以操作的張力點,這點在片中不能說沒有,但也不過點到為止。不過,有幕國會爆炸的戲,當眾人死於意外,只剩他獨活的畫面。他站在烈焰中,自責與知道自已又被「黑」卻又有口難言的無奈,盡寫在臉上,倒是詮釋得不錯。我可以感受到這角色心中信念雖未動搖,但已受衝擊的痛苦心理,這是他在本片演得最精彩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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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力女超人的戲份不多,主要展現在三巨頭合體時,其豪邁灑脫、巾國不讓鬚眉的氣概,確實吸走了蝙超兩人的目光,而且有幕當她被毀滅日打飛在地上,不怒反笑的表情,讓我覺得: 「對! 就是這樣,天生好戰的女鬥士,合該如此!」。至於艾米亞當絲,在前作《超人: 鋼鐵英雄》表現不過不失,但也無令人驚豔之處,但在本片中卻成功扮演超人負面情緒的潤滑劑功能,即使她常需要超人來搶救,但搶救也有搶救的甜蜜,以片頭遭恐怖份子所擄為例,當路易絲看到超人時,艾米亞當絲的神情並非死裡逃生的喜悅,反而是看到心愛之人無時無刻守護在自已身旁的幸福,這部份拿捏得唯妙唯肖。這種不言可喻的情感反饋到超人上,是他仍得以正面態度對待這個不友善世界的關鍵,因為他路易絲身上享受到了地球上最真的美好。對於這點,艾米亞當斯成功詮譯了「路易絲蓮恩就是超人存在最大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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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不得不提一下傑西艾傑柏格演的雷克斯,這個角色的評價非常兩極,批評者大多聚焦他的小丑化表演,不過我剛好是屬於欣賞他表演的一方。我不認為他將電克斯小丑化,會這麼說的人,恐怕是因為他那瘋瘋顛顛的表演,然而,「瘋顛模式」只是兩者共通的特色,小丑的瘋顛常令人有種難以捉摸的感覺,不知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傑西艾傑柏格演的雷克斯的下一步很明顯。在原著中,雷克斯是個相當自大的人,常想藉由完成任何瘋狂的事,來證明他的偉大。而本片的電克斯由於幼年的家暴陰影,造成成年後人格扭曲,所以喜怒無常。由心理學角度觀之,為了擺脫這陰影,他必須成為宰制者,這恰好可以和原著精神扣合(同樣想成為偉大的人),來證明自已不是天生的弱者。但又感嘆「只有知識卻無力量」(暗示無權力),所以他心中偉大的定義是成為世人膜拜的對象,有如神一般的地位。誠如片中他的演說裡的普羅米休斯盜天火之典故,氪星的科技就是他的天火,是他可以邁入神之領域的關鍵。所以瘋顛的是他的言行,而他的下一步並非難以捉摸。而傑西艾傑柏格將這些細膩之處發揮得十分到位,而且那種因為心理變態之故,所散發出的「道地的邪惡」,令人看了非常討厭,但也證明他演技的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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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樂部份,則是採用前作超人: 鋼鐵英雄》的主旋律,再加上適當的改寫,和本片各個情境場景非常契合。我特別喜歡的是 Beautiful  Lies 這曲,這是一首記述蝙蝠俠人生由光明轉入黑暗的悲歌,一開始緩慢又帶點緊繃的節奏,配合著一家人看完戲劇後的滿足神情和和樂融融氣氛的畫面,似乎暗示著潛藏著幸福下的危機,到了中間節奏漸進增強,象徵著命運的驟變,最後女聲高亢的音調,似在為韋恩一家不幸的遭遇感到悲傷,短短的兩、三分多鐘,盡將我的情緒溶入於情節中。人常說好的配樂可以摧化觀眾的情緒和氣氛的張力,對照此曲,此話果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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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建構部份,真的是史奈德的強項,也許他的敘事風何在好萊塢評價兩極,但畫面美術的呈現則是較多的肯定。一如承襲於《300狀士》的風格,人物和週遭的色彩十分濃郁,有強烈的奇幻之感,例如有幕遭受洪水之苦的災民,在屋頂見到超人喜極而涕的畫面,天空和四週用較灰蒙的色調,比喻災民的困境,而天空有道劃破烏雲的光芒,超人就停在光中,這個畫面和色彩的運用,故意將超人臉部鏡拉遠,使其模糊不清,有種神聖的距離感,也強化了超人等於「神之地位」的感覺 。另外,在蝙蝠俠的夢境,那種末世紀的荒無,配上紅中帶黃的色彩,強烈地傳達地球遭受有如核彈般的大毀滅意象,也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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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方面,兩個超級英雄的對決,實際上是理念的衝突。蝙蝠俠信奉的是「私刑正義」,非常手段才有效率和效益,加上打擊犯罪20年的經歷,他不相信有純正的好人存在,一時的好人也會有變成壞人的一天,更何況超人的力量根本無人能敵,尤其是蝙蝠俠的員工多人死於他與蕯德決鬥中,更挾帶了私怨的成份。反觀,超人在上集《超人: 鋼鐵英雄》中,接受了兩位老爸的教導,承襲了氪星人的道德觀和地球人的善性,所以極不願輕易傷人,例如,片中火大的超人找到雷克斯,卻也只說: 「I will take  you  without breaking you, which is  more than you deserve!」,可見得他對於生命的熱愛。     兩種價值觀難說孰是孰非,我個人的感覺是皆有存在的必要,視情況而運用,一味的追求私刑,很容易陷入個人判斷上的盲點,而且久而久之,私刑容易摧化負面情緒,最後成為了「私慾正義」,只要不合我意的事,就是不正義。    這部份讓我想起《蜘蛛人: 驚奇再起》有段經典的對話,蜘蛛人女友的警長老爸斥責蜘蛛人自以為替天行道,殊不知壞了警方放長線吊大魚的大計,卻沈迷於打擊犯罪的自嗨,那是自已被心中仇恨所蒙蔽,所做出來的幼稚行為,即使他確實制裁的是壞人,但自身出發點亦未必正當,正所謂思想高度不夠。然而,超人那種一味的尊重生命,但有些人就是天生人渣,死性難改,對他仁慈只是對日後受這些人罪行的無辜民眾殘忍。所以,因時制宜方為上策,可是片中的角色互不了解,各執已見的結果,雙方一戰勢必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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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理念上的衝突也帶出了另一個更深入的命題,那是「神對於人類的意義」。  神是理想價值的化身,乃人類追求更美好生命的標準。以社會學的角度觀之,神是人類的創造物,實務上,再怎麼虔誠的人,潛意識也知道神是活在「人類的想像中」,神蹟教義幾乎就是人類歷史文化的創造物,但基本上都是人類經驗可以解釋的。不過,當有個具體化的神(超人)出現時,其行為又不是「人類傳統對神的想像」可以解釋的,因為他不屬於地球上住何一個宗教所描繪的神祗,所以說穿了就是「不可預期」,甚至可說是「不受控制」,這對群眾心理衝擊之大可想而知,這會產生兩種極端的心理,一種是 超人父母從上集就一直強調的「 People hate what  they don't  understand,在這集,超人行動造成了巨大傷亡(即使是嫁禍),更深化這種心理。

另一種就是所謂的宗教狂熱份子,極度相信神的存在,即使超人是外星人,但因為他行俠仗義,所以直接將神之地位套在他身上。這令蝙蝠俠更無法忍受。超人是一個可能「黑化」的的神,又有一群死忠者追隨,有如龐大的不定時炸彈,再加上舊恨,當然欲除之而快。有趣的是,蝙蝠俠表面上是為除去對人類的潛在威脅,但正如他告訴超人的話: 「人(類)才是真正的勇敢」,這似乎可以看出導演史奈德有意無意放入的  philosophy  , 暗示著人類要「與天比高」的意涵。就是因為身為凡人,蝙蝠俠才會努力佈局、準備,象徵人類雖然毫無力量,但可以靠智慧和勇氣來突破極限。片中有段對白,大意是說人類一直朝著偉大的目標前進,但超人某日未從天而降,而且具備了神的一切能力,所以人類停止了前進,只要伸手向神祈求就好,所以蝙蝠俠的反抗可視為「人類亦可以成為主宰自已生命的神」, 導演似乎也對「神的定義」給了另一個角度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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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過度信奉神的結果,也會因為極端希望,而變成極端絕望,最後產生反社會人格。在片中電克斯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當他說出「當他被家暴時,神卻不來救他,所以神若非完美而無力量,就是有力量但非完美」,這也可以進一步解釋他的瘋狂行徑。當他看到將神的概念具體化的超人出現(與得知其他超人類的存在),他知道自已一直在追求的目標,竟一下子被其他人超越,於是  rage and  jealousy  油然而生,所以,他不但要成為神,甚至還要超越神,所以他說出:「 現在神也要跪在我腳下」 ,更是反映這個變態心理(超越神)。此外,他用自已的血摧生毀滅日,更是間接打倒天神的象徵,

以上這些都是導演史奈德在片中放進了宗教哲學相關命題,可惜節奏切換有失精準,與鋪陳時間不足,結果變得點到為止,無法更進一步論證,導致引爆觀眾情緒上的張力不足。

然而,畫面的美術、配樂的動人、選角的用心和演員的表現都非常有誠意。而且,保持自《超人: 鋼鐵英雄》以來的優良傳統,在戰鬥場面的經營,給予觀眾極高的熱血度和震憾效果,這部份對於想要享受精彩戰鬥的影迷,是可以完全滿足的。基本上,還是一部精彩好看的佳作!

 

PS. 快速切換的結果,造成大量資訊量很容易被觀眾miss 掉,結果看不懂,這也是招致負評的原因之一 ,因為我剛好沒方面的問題,所以試著回答:

(1)  雷克斯是否為本片最掌握全局的人?    

 是的,根據他和路易絲的對話就知道,他早知道超蝙兩人的真正身份,例如: 加上個小紅字、玩弄幾張支票等。而且,他又告訴超人蝙蝠俠的仇恨經過兩年的滋養,現在已經完全成熟了,這又是更明顯的提示了。此外,從和參議員的對話得知,雷克斯很早就在研究其也超人類的資料,而據此,雷克斯邀請布魯斯去他的宴會,是故意讓他發現這個資料。很明顯的,資料中只有閃電俠、神力女超人等四人的資料,卻沒有超人和蝙蝠俠,一來可讓布魯斯誤以為雷克斯不知道他和超人的資料(要不然資料中怎麼沒有他們的資料?) ,二來加深他對超人類的恐懼(力量不受人類控制),進而更懼怕超人。換言之,所有人是他玩弄的棋子。

(2)  按原版,設定蝙蝠俠應該心機如海,永遠有Plan  B,怎會反過受雷克斯操控?      

本片雖以「黑暗騎士歸來」為藍本,但當場看下來劇情差了不少,可見導演只取了「黑暗騎士歸來」的精神,再融和了其他版本故事與自已的概念,而創出史奈德自已版本的蝙蝠俠。易言之,這是本片劇本的設定,蝙蝠俠處於「資訊不對等」的不利狀況,這是劇本的設定,再加上布魯斯確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但壞在因為超人造成的傷亡在心中已產生了某程度偏見,加上他打擊犯罪多年的經驗和自信,反而成為了個性上盲點,所以一步步落入雷克斯的陷井中,例如後來各種超人有關的傷亡,更產生欲除之而後快的心理。這在心理學上叫「預視效應」,當一個人對某個人事物有了預存立場,後來發生的事,即使和它無關,但只要有某些「提示」,就會自動將它產生連結。  

而且,我覺得更重要的是,所謂機心如海、足智多謀的超腹黑蝙蝠俠,並不是本片這階段的杯麵,「完全體的蝙蝠俠」應該在「正義聯盟」階段才會成形。同理,一堆人批評的雷克斯氣質和原著差很多,但本片的雷克斯還相當年輕,更為奸詐、成熟的「完全體」電克凘應該也是日後作品才會呈現出來的形像。因為,這部片很明顯是史奈德自已的版本,並不是完全將原著照抄拍一遍。

 

(3)  為什麼蝙蝠俠只因為超人母親和他的母親同名就放過他?              

  這個梗是我覺得電影鋪得極好的驚奇之一。由片中可清楚得知,父母為保護他而死,而母親又是一般成長男童最親近的對象,片中也一再出現他探訪母親墳墓的畫面,意即其母在他心中的份量,故會成為蝙蝠俠是一種「自我救贖」的心理投射。當他知道超人來此的目的,是為了救一位同叫作瑪莎的母親,證明了超人不是像他想像的那樣,反而像他一樣愛護母親,超人搶救母親正是布魯斯過去無法做到的事。此外,超人還說出:「Find him .  Save  Martha」,希望蝙蝠俠殺了他後,能去救他的媽媽。這更喚起了他沉痛的回憶,因為布魯斯的母親也叫瑪莎,在幼時無能為力的他面前慘死,而兩人的母親同名 ,又處於生死交關之際,所以若他殺了超人,豈不是和他最痛恨殺母兇手幹了同樣的事。這是一強烈同理心的狀態,所以可以瞬間化解敵意, 也是蝙蝠俠向超人保證「瑪莎今晚不會死」的原因。

 

(3)  有段蝙蝠俠遇到會飛的怪物,和黑化的超人是怎麼回事?  還有出現在夢中的人是誰?                

那段算是預知夢,取材於原著《不義聯盟》篇,受到路易絲之死的打擊,超人完全黑化,而出現在夢中告訴布魯斯路易絲是關鍵的人是閃電俠。他可以穿越時空,他從未來向蝙蝠 俠示警,告訴他對於超人的擔心一點也沒錯,超人確實有變成大壞蛋的可能性,要他盡早組成「正義聯盟」。

 

(5) 為什麼雷克斯要超人去殺了蝙蝠俠,他恨的是應該是超人才對呀?                           

有幕雷克斯騎著機車快奔到自已的實驗室,發現現場一遍狼籍,氪星石不但不翼而飛,而且地上佈滿子彈,明顯剛經歷過一場大戰,後來蝙蝠利用氪星石做成了武器,可見是他幹的。所以,雷克斯要趁機報仇,也可以順便藉由超人的正義之手殺死一個行俠仗義的人,讓他產生污點,以滿足他玩弄神的變態心理。

 

(6) 布魯斯母親的墓流血和怪物出現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參議員在公聽會到一半時,話說不出來的樣子?  

墳墓流血和蝙蝠怪攻擊他那一段代表恐懼重新掌控了他,因為他害怕同樣的情況發生(家人意外死亡),而超人的力量過大,戰鬥造成無辜者傷亡,所以他的恐懼就是超人,這也是為什麼當兩人決鬥時,蝙蝠俠一開始完全不聽超人的解釋的原因。

(7) 為什麼參議員在公聽會到一半時,話說不出來的樣子?    

      我猜她喝到尿了,因為她之前在電克斯家說:「祖母的尿也可以稱為蜜桃茶」,杯上又寫著"Granny's Peach Tea ",所以覺得口感怪怪的。

        延伸閱讀:鋼鐵英雄 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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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癮世界痴迷成性,異想天空自由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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