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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指揮家》是部改編自真人實事的作品,描寫一位極富天賦的Antonia Brico在女性備受歧視的年代力爭成為指揮家的故事。整體而言,本片雖非深度鉅作,但相關情節與對應主題掌握到位,加以音樂名曲畫面的烘托,在在都讓《首席指揮家》成為一部表現不俗、可看性夠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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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指揮家》雖涉及了嚴肅題材,但卻拍得十分通俗易懂,沉重氛圍相對輕微;重要的是,通俗易懂並不代表本片對相關主題的描寫流於膚淺表面。相反地,《首席指揮家》針對女主角Antonia Brico所遭遇的困境,既直擊核心重點,亦將因境的大小因素做了相當程度的著墨,令人看了所有觸動。此外,本片更避免了「過於交待每個細節而淪為一筆流水帳」和「過於側重各別階段重點而導致整體脈絡發展的斷裂感」的雙重問題,因此可謂情節發展流暢與清楚交待問題並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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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首席指揮家》從女主角Antonia Brico遭到開除音樂廳帶位員工作後到最後結局為止的各情節片段裡,皆充滿了程度不一的張力性,其原因來自於Antonia Brico為實現成為指揮家的夢想以及面對重重阻礙並予以克服的過程所產生的衝突性。既然有衝突性,情節發展自然不流於平淡無奇,反而有起有伏;既然有起有伏,張力性不但油然而生,且亦可加深觀眾的入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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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首席指揮家》前述過程同時結合了「逐夢」與「女權」兩大元素,前者是不分男女皆重視之事,因為那是每個人生的存在意義;後者則展現「種種我們現代人深感荒謬但多數當代人卻認為是理所當然的『定律』」。因此,本片可以說是將兩種同具召喚觀眾心理認同與引發情緒共鳴的元素作為情節發展的意義主體,並與上述有起伏的張力情節結合,進而成就了本片的可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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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方面,《首席指揮家》亦加入「家庭身世的真相追尋」和「愛情與夢想之間的兩難競合」方面的描繪。雖然本片是改編自真人實事的作品,但畢竟是改編,所以個人不確定這二個部分是真實發生的事件,還是編劇為增加戲劇效果而加入的杜撰情節。然而,不管如何,這些情節元素的加入確實增添了轉折效果,讓情節發展有所曲折,進而提升前述的情節起伏感與張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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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到這裡,我必須強調《首席指揮家》在「尺度拿捏」方面是適中的;白話來說就是,本片雖涉及了可觸發觀眾同情、不平情緒等要素,但相關情節的敘事手法卻不是「煽情、灑狗情」的商業調性,甚至在進展節奏的控制上,也非快速、強烈的風格。相反地,明顯看得出本片導演儘量在Antonia Brico生平原有的事件本質與背景特性下,營造劇情起伏與張力,卻又不流於過度戲劇化,等於是在「緩慢平淡」及「緊湊剌激」之間取得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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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由於《首席指揮家》題材和音樂有關,所以許多我們耳熟能詳的音樂名曲不僅皆在片中呈現,更與多處脈絡情境意義相得益彰,加上片中不分男女性指揮家引導所有演奏者協奏出時而宛轉悠揚、時而氣壯山河的音韻場景,所以相關情節的畫面確實是視聽響宴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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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裡也有些不足之處:其一,有些音樂名曲出現後的斷點沒抓準,有為斷而斷的感覺,導致「觀眾浸淫情緒仍在,但音樂氣氛卻不在」的窘境;其二,樂團指揮演奏的場景仍有進步空間,因為若能如此,除了更能強化本片吸睛度之外,還能藉由突顯Antonia Brico樂在其中到渾然望我的程度,來襯託夢想對她的意義,再進而反證她一路走來的不易,並由此呼應「逐夢」和「女權」的主題意識。可惜,這部分雖算到位,但卻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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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想說的是,《首席指揮家》讓我比較觸動的是,Antonia Brico從頭到尾毫不放棄,甚至為了圓夢而忍痛與真愛離別的態度。有句話說,成功的道路雖然難走,但更難的是把它走完,雖然依照史實,她的人生最後只能算半成功,但至少她不會遺憾和後悔。不論對「逐夢」還是「平權」而言,這都是不可或缺之事,因為如果Antonia Brico依照家庭與社會的「傳統要求」而不再堅持,那她才是失敗者。所以,或許Antonia Brico不能指揮她的夢想走向完美結局,但至少她能指揮自已的人生該往哪個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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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個人早在《首席指揮家》上映首週就到電影院觀賞,但由於我只是個業餘電影寫作者,或因忙於工作,或因該週有更想寫的電影,如果看過的電影當週沒寫,之後通常就不太會寫了,即便該片是好看的。然而,在《首席指揮家》上映了二週後仍然決定下筆寫寫個人對這部電影的評價與感受,可見本片對我而言具有餘韻,且也希望看過這篇文章的人可以接觸這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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