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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塔:戰鬥天使》是好萊塢改編日本經典漫畫鉅作《銃夢》並且由名導詹姆斯克麥隆參與製作的大銀幕之作,由個人沒看過日本原著,因此只能「就電影論電影」。個人認為《艾莉塔:戰鬥天使》的視覺特效驚人,戰鬥場面華麗剌激,光這兩個優點所綜合而成的娛樂性就相當高,即便劇情有些美中不足,但不僅被優點蓋過,且其娛樂性和農曆新年的歡樂氣氛更是相得益彰,所以個人認為本片是一部值得一看的佳作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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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塔:戰鬥天使》最大的賣點當然是艾莉塔戰鬥場面的經營。嚴格來說,以數量的角度來看,片中的打鬥片段並非從頭打到尾的範疇,但以內容的角度而論,個人倒是覺得「質感」蠻優的,相關呈現充份掌握了「戰鬥天使」的特性:力量無堅不摧、速度疾影如風、鬥性韌性十足,且值得一提的是,本片將艾莉塔身手靈活的特色形塑得十分出色,閃轉騰挪、空翻凌移。在每場武戲中,看著艾莉塔或進或退、或守或攻、或直或曲,其身法轉換與其說是隨機應變的攻防體勢,倒不如說是帶著華麗節奏的戰鬥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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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艾莉塔:戰鬥天使》最令我激賞的是,除了上述的「身體戰鬥基本能力」的設定之外,不但將原著《銃夢》格鬥技巧的設定完全具象化,且刻劃得十分炫目吸睛。抓空補漏、順勢翻拿、截擋直入,不但每個攻防動作都符合東方武術原理的神韻,且配合上段提到的「打擊力量、移動速度和靈活身法」的特色,整個戰鬥畫面盡是行雲流水又熱血剌激的視覺爽度,讓我看得目不轉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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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艾莉塔:戰鬥天使》的反派也不盡是讓艾莉塔可以大開主角無雙打好玩的雜魚角色。由於每個對手幾乎都是半人半械的合成人,加上還有落敗後再升級的情形,因此各種超越人類身體極限的動作和不輸女主角力量感(甚至是靈活性)所綜合而成的打鬥能力,讓交手雙方充滿迫力十足又激烈異常的感受。尤其是最後那場比賽的大亂鬥,雙方殺紅了眼,前面提到的各種身體能力和技術不但傾巢而出,加上當時畫面處於競速狂飆的情境中,頭斷肢解、碎體撞毀的鏡頭不但有壓迫感,也有剌激性,整體而言就是「暴力感加競速感」的力與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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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艾莉塔:戰鬥天使》的視覺特效真的十分驚人,單看女主角艾莉塔的部分,確實CG感很重,然而臉部的表情變化和體態行動栩栩如生,加上和其他真人演員與實物背景的融和異常自然,因此個人認為不但稀釋了艾莉塔「個人部分」CG違和感,在整體畫面的情節進展反而呈現驚人的擬真度。此外,整體世界觀的打造,畫面細致,恢宏大氣,且值得一提的是,雜亂擁擠中帶有荒無頹廢的文明倒退氣氛形塑得非常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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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劇情方面,如前所述,由於沒看過原著,個人僅就《艾莉塔:戰鬥天使》「電影」呈現的部分來理解,在架構上可明顯看出「天堂樂土(薩雷姆)」與「苦海紅塵(地表世界)」的設定寓意,前者似乎是後者芸芸眾生的苦命解脫之處,頗帶點宗教的味道,但諷剌的是,這個所謂的「生命歸宿」竟是奠基於剝削後者的前提上(地表提供樂土存在所需資源,亦是其廢棄物的集合場,以及無所不在的監控和「升天」承諾的虛偽性質),加以全民熱衷的「競技比賽」實際上根本就是麻痹眾人覺醒意識的娛樂劑,使其持續沉睡於虛幻希望與安於現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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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我認為《艾莉塔:戰鬥天使》這個大構架的鉅觀設定很不錯,然而可能是為了埋下續集的伏筆和片長時間限制,所以很多地方的背景說明刻意呈現留白或簡略交待的狀態。此外,另以微觀層面來看,艾莉塔、雨果、依德博士和千蓮博士等幾個要角之間的互動,顯得相當「直接了當」,部分片段的轉折快了些,導致心境和情感的變化流於生硬,所以在引發觀眾情緒共鳴的效果上,打了不少折扣。而且,微觀和鉅觀層面的意涵銜接上也不夠彰顯(人何以為人?生命的意義?爭取自由?反抗威權?社會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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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文至此,我突然發現《艾莉塔:戰鬥天使》和《水行俠》的毛病是一樣的(特效與場面優於劇情鋪陳),但僅止於前述大方向的相同,細部則差異不小。《水行俠》在前因後果的完整度較高,但各段情節的內涵梳理「實質上」非常淺,必須靠著導演溫子仁靠著在每段情節中塞入「點到為止但面向不同」的議題,才能讓各別段落在「形式上」產生不流於空洞。反觀本片,前因後果與世界觀的背景交待的完整性較低,此為本片不足之處之一,不過如前所提,或許是為了留下續集的伏筆,加上這部分並沒有妨礙我對整體情節走向的理解,所以不視為缺點也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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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撇開為了伏筆而留白的方面不談,持平來看,《艾莉塔:戰鬥天使》的確花了不少比例在鋪陳艾莉塔和雨果與依德博士的情感互動,然而細膩度雖然比《水行俠》好一些,但進展節奏太快,造成可以進一步深入厚實其情感張力的基礎來不及成形。換句話說,相關篇幅的「量」算有了,但「質」卻到位不足,最後導致情感與心境的變化不夠自然。不過,說來說去,本片的美中不足並不是大問題,因為整體劇情堪稱流暢,且在本片優點的稀釋之下,個人認為是暇不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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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艾莉塔:戰鬥天使》對於女主角的人設很有誠意且出色:她有情,所以愛護動物、感激依德醫生和被雨果所吸引;她有義,路見不平定要挺身而出,對抗壓迫與不公。這兩部分確實讓她足以被稱為天使。另一方面,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金屬戰鬥身體,根本就是為在修羅殺戳戰場能大展身手的行動武器。最後,她遇神殺神、佛阻滅佛的超殺格鬥技巧,可謂大殺四方。而前述三部分的設定又是本片最大賣點的核心基礎,因為我將本片稱為由「單純善良的天使心、戰力強大的修羅體和敗盡對手的絕殺技」共構而成的娛樂之作,一點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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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艾莉塔:戰鬥天使》的特效與動作都無懈可擊,不管是在視覺感官還是內心熱血方面,都交出非常好的成績,讓人看得目瞪口呆,爽度十足;雖然目前陸續傳出劇情單薄的聲浪,但個人認為這部分在本片優點的稀釋下,不是個大問題,且結尾亦已暗示續集發展方向將愈來愈宏大,加上本集的到位娛樂性,所以不但令人感到本片的可看性夠,且也期待著續集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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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水行俠》、《復仇者聯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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