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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結論,《水行俠》實在是有夠好看的,不但是繼《神力女超人》成為DCEU系列少數映前口碑就爆棚的電影,更可確定是讓DC從去年《正義聯盟》票房與口碑不如預期的頹勢中成功再起的關鍵之作。本片導演溫子仁為《水行俠》注入歡笑幽默、動作爽度和炫麗奪目又浩大奇幻的世界觀元素,並使之交織出超高的娛樂火花,從頭到尾高潮迭起、幾無冷場,看得目不轉睛。我必須說在今年看過的超英片中,除了復仇者聯盟3:無限之戰之外,《水行俠》絕對是個人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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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真的不得不說,導演溫子仁為《水行俠》打造了一個壯闊波瀾、史詩浩大的亞特蘭提斯世界觀。在陸地時期的王國,宮殿、雕像、依地勢而建又井然有序的都城景觀,在在都呈現出具時代特色的復古之風。有趣的是,在這復古特色中,又看得出有超越當代的前衛設計概念。到了海底時期的風貌,就更不得了了。除前述的復古風格之外,激光能量炮的士兵武器、邊防武器科技設施、穿梭自如的海底飛船,處處都顯示這是個現代化高科技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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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超現實宇宙風格又不失遠古傳統之美的海底建築的景象,看了令人深覺這是科技特色與傳統風格的完美融和,既有未來前衛的科幻巧思,亦有神話傳說的玄奇色彩。另搭配各種奇珍異獸、瑩光生物和常見卻戰鬥化的海底生物,以及七彩繽紛,綺麗炫目的色調構圖,原本現實中人類所認知的黑暗無光的深海,在大銀幕上成了令人驚豔的迷人景色,整體在視覺上有說不出的「賞心悅目」感,看了絕對會忍不住說聲:「W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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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導演溫子仁本來就是拍驚悚恐怖片起家,招牌電影有《奪魂鉅》、《陰兒房》及《厲陰宅》系列等作品,所以自然也不免在《水行俠》加入相關元素。尤其尋找三叉戟遇擊的那段,導演透過四週暗無天日,只留手中那盏光源的設定,配合對方蜂湧而上又神出鬼沒外加步步進逼的情況,成功經營出「壓迫感」,之後再利用危機漸升傳達出命懸一線的「窒息感」。這一段雖然不算太長,但導演拿手絕活盡出,在前半段相對歡樂的氣氛後注入迥異卻毫不違和的「驚喜」,令人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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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誠如導演溫子仁開拍前受訪時所言,《水行俠》將充滿了a lot of  fun,所以明顯可看出,本片笑料確實不少,但我最激賞的是,本片的幽默的量與質拿捏得十分恰當。數量上,沒有大量充斥到反客為主的地步;本質上,雖然屬於令人張口大笑的程度,但又未到不把你笑不罷休的地步。因此,這部分等於在提供觀眾娛樂性的同時,也避免了像某些漫威作品因為太過歡樂而導致全片整體戰鬥熱血度被稀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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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作為一部超級英雄電影,《水行俠》在動作場面的經營自然也令人感到誠意滿滿。若論及「數量」,就「次數」而言,從開場到結尾,可謂層出不窮,幾乎沒隔幾段情節裡就來場打鬥戲。這個情形和今年漫威大片《復仇者聯盟3:無限之戰》很相似,然而不同的是,由於該片是漫威前面鋪陳了18部同系列作品的最終曲,所以很多地方無需交待太多理由,就給你打好打滿打到飽。另《水行俠》雖也接近這個程度,但畢竟是起源首部曲,所以每個動作橋段前都提供了合理的前因後果,避免了為打而打的刻意感,且再以「長度」而言,也沒有匆匆結束、看不過癮的窘狀,整體呈現長度合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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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若談到「實質效果」,憑良心講,《水行俠》在力量和速度所綜合成的「感官剌激度」不若查克史奈德執導的《超人:鋼鐵英雄》和《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來得血脈噴張,但相關場面的效果仍然經營得相當出色,該有的打擊破壞度、疾行競速感與交手激烈性無一不缺;重要的是,男女主角某些如「御水控流」、「凝波聚瀑」、「化虛為實」、「疾流旋水盾」等技巧與前述的戰鬥效果相輔相成,不但在視覺上增添了華麗度,更在感受上強化了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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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水行俠》在最終大戰裡的個人一對一單挑戲碼裡,並沒有因為男主角取得傳說中三叉戟的關係,而讓戰況呈現一面倒的態勢。男主角雖略佔上風,但其弟的反抗能力仍強,所以還是有相當程度的勢均力敵。如此一來,不但避免了虎頭蛇尾的窘境,且延續了前面戰鬥片段的氣勢和滿足了觀眾因此對結局所產生的期待。這也是本片娛樂性極高的重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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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本段更有千軍萬馬的浩大對憾場面,衝鋒陷陣、猛獸互咬,科技與傳統戰法併陳,雙方打得你死我活,加以進場前就耳聞這部分根本就是「海底版的星際大戰」;對此,個人認為在程度上可能還是有些差別,但誠意絕對有做足,因為整體表現在大銀幕上來看,確實有達到相當高的視覺震憾度。若以前述「力量和速度」綜合概念來看,可謂猛烈如火與疾行如風之勢,堪稱全年度數一數二的磅礡場面調度。所以,如果這還不叫爽度,那什麼才叫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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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劇情方面,看到不少人說《水行俠》情節簡單、套路熟悉,且因為幾個預告已大幅度揭露了劇情走向,導致發展幾乎在觀眾的掌握之中,所以劇情不但簡單,甚至很淺。對此,我認為一點沒錯;然而,即便如此,簡單的劇情仍被導演溫子仁說得十分好看,因為個人認為有以下幾個重要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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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水行俠》劇情觸及了「種族共生」、「王者為何」和「政權爭奪」、「環境保育」、「生命定位」、「自我成長」和「愛情自主」等微鉅觀面向,我必須承認這些面向全都是「點到為止」,各別來看其著墨真的很淺,但情節編排上採用了讓前述面向的要點接連上陣或在某些段落中共熔一爐的設定。也就是說,深度很淺,但就不同面向盡量「擠」在一起,所以就形式面而言,觀眾在觀看的當下,並不會感到故事是空洞的,因此我們可以說溫子仁用了這個TRICK撐住了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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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以敘事方式來看,《水行俠》也捨棄了以往DC黑暗沉重調性和隱喻暗示配置的作法,而採取了簡單明瞭的架構脈絡,細節部分也透過直接了當、重點直擊的描寫方式呈現因果聯結和相互影響。例如,本片主題是「英雄/王者誕生」,故涉及了包括心理層面的「成長蛻變」過程,但本片「內心戲碼」不但一點也不黑暗沈重,反而將「立場衝突」、「脈絡轉折」和「心態改變與成熟」等訊息溶入「大量呈現各種可製造娛樂效果的情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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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看到男主角面對及因應每個事件的經過時,不但可有情節明顯進展的感受,並從中享受關關難過關關過的娛樂性,更在此同時「順勢」接收蘊含其中的意義。或許這種操作屬直白、淺顯式描寫,但卻可防止造成理解因難,連帶妨礙感受到本片娛樂性的問題,再加上前面提到的「撐住劇情的TRICK」和本片驚人的視覺與娛樂效果,所以不但很成功地藏拙,且亦將本片優點大為突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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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水行俠》在角色設定部分也夠亮眼。兩大男角的特質如不拘小節、豪邁大方或見義勇為,以及野心勃勃兼城府極深外加執念分明等面向皆描寫立體;重要的是,本片女主角可不是花瓶一個,有勇有謀亦有力,在很多情節扮演著幫助水行俠成長的關鍵功能。甚至是戲份相對更少的女王和忠臣部分,在妮可基曼和威廉崔佛的老練詮釋下,亦有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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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前述的劇情優點,角色設定一樣呈簡單具體、重點直擊的刻劃,但卻能在有限的戲份分配和片長時間中迅速建立起觀眾的認知感,再透過與各該角色專屬(或共有)的情節形成了相互烘托的作用,最後形成了「情節強化角色特質,角色加深情節張力」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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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來說,溫子仁把《水行俠》打造成一個熱鬧、剌激、歡樂和震撼完美並存的奇幻世界,在這裡我們看到了「英雄崛起,威震七海,莫敢不從,王者當立,誰與爭鋒」的精彩過程,分分秒秒享受著本片緊湊情節、驚人視覺、浩大場面和史詩國度所共構的高度娛樂性。如果說上半年的超級英雄片是由漫威的復仇者聯盟3:無限之戰》獨領風騷的話,那下半年肯定是DC的《水行俠》一枝獨秀。這不僅為DCEU再扳回一程,更是一部不看可惜的年底壓軸大作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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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復仇者聯盟3:無限之戰》、神力女超人》、《超人:鋼鐵英雄》、《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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