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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摩天輪》可謂多災多難,上映之後恰巧碰上導演Woody Allen的性侵大醜聞,加上爛蕃茄和IMDB的評分也不是很賞心悅目,而且本週在台上映的首輪可謂強片連連,有還原經典爛片的話題之作《大災難家》,也有坎城影展最高榮譽金棕櫊獎得主的《抓狂美術館》,更有青少年反烏托題材的好萊塢爽片《移動迷宮3》。在強片環伺又自身先天氣勢不足的情況,上週五首日的台北票房竟只獲得新臺幣8.7萬元不能再高的數字。這就像是在美上映後被打臉,到了台灣再被狠補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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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個人看完《愛情摩天輪》的感覺是,本片雖然還是Woody Allen的熟悉套路,但玩得十分嫻熟。本片通俗有趣,其中人性脆弱與行為走鐘的挖苦,也自不在話下,但重要的是,敘事流暢和角色互動火花都比起大前年的《魔幻月光》和去年的《咖啡愛情》好上許多,基本上在觀影的過程中,我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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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劇情排編上,《愛情摩天輪》主要以4位成人的互動關係為主,其中Kate Winslet飾演的Ginny更是劇情推動的核心。雖然人物不多,但以個別角色來看,每人各有程度不一的現實與心理困境;以整體關係而言,其互動更導致了夫妻溝通、婚外偷情、子女教養和理想追求等問題產生。偏偏這些問題又攪和在一塊,成了本片張力之源。此外,《愛情摩天輪》處處可見Woody Allen式的連珠炮式的聒噪對白,內容不但觸及了前述困境,負面情緒的衝撞火花也相當明顯,更十分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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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要角有某程度的世事洗禮,面對問題時有一套自我想法,更不乏利害計算的「理性」行為,問題來臨時似也「認真」得面對,且各有理直氣壯之處。但是,仔細一看,說是一場鬧劇也不為過,因為所謂自我想法,多是自已以為是,不但思維盲點不少,且多流於抱怨。所以,這些片段實際上是人性「最幼稚卻也最真實」的反應呈現,更產生了一股強烈令人發噱的化學效應,製造出不少令人嘴角上揚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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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ody Allen的作品常可見將人際關係中,尤其是愛情裡最尷尬、最矛盾、最折騰的問題挖出,讓主人翁好好「品嚐」箇中三味,更有甚者,還會一度帶給他們某程度的希望,但最後再狠狠澆上一大盆冷水,讓他們如夢初醒,再回到現實裡。有的從此頓悟覺醒,有的幸運躲過臨頭大禍,但多的是現實的無奈中持續沉淪,回歸無望。但Woody Allen幾乎從不告訴觀眾什麼才是正確的道德價值判斷,只會將過程中最脆弱、最幼稚、甚至是最自私的人性反應赤祼呈現在銀幕前供觀眾自行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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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愛情摩天輪》中,理想的幻滅和將就的婚姻本已讓Ginny了無生趣,偏偏不經意闖入生活的年輕小鮮肉卻重新喚起了她的「回春生機」,只可惜小鮮除了對徐娘伴老的風韻猶存感興趣之外,更對年輕貌美的青春魅力迷戀有加。片中Ginny有個心理有病的縱火狂兒子,其目的似乎是在火焰中尋找平靜,但三角習題中的主人翁(尤其是Ginny)卻都也在玩火;諷剌的是,她還將之當成了「人生再造的指引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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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愛情摩天輪》有些場景的色彩與燈光的炫麗變化,對應Ginny所追求的事物,似有光彩迷人的象徵;然而,光影閃耀變化的本質再對照她後來的下場,更直指她看不破其炫麗表相下的虛幻。因此,整個過程如同摩天輪的旋轉,不管登上天際的景色有多美,但終須回歸地面現實裡,所以指引之光終將變成自焚之火。如果那位縱火狂的兒子燒的是實體死物,那Ginny(甚至是那位小鮮肉)燒的卻是自已的理想(愛情、事業)。火的燃燒象徵引火自焚的夢想幻滅,從熱情如火到玉石俱焚,Ginny歇斯底理的盲目追求註定空一場,但卻拖人下水,可謂既害已又害人,實在令人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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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摩天輪》會如此吸睛,全靠Kate Winslet的精彩演技扛起半邊天。如果在《藍色茉莉》的Cate Blanchett是不肯接受現實而整天自我感覺良好的「女王病」末期病患,那Kate Winslet在《愛情摩天輪》的表現可以說是「誤把虛幻當良方」的迷失典型,焦燥、性急、妒忌、壓抑等複雜情緒掌握得絲絲入扣,將一位十分情緒化的女性詮釋得微妙微肖。雖然不及《藍色茉莉》的Cate Blanchett 那種讓人完全看傻了眼的精湛演出,但Kate Winslet在本片有她出場之處,亦是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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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愛情摩天輪》在得心應手的老套路下,算是維持了Woody Allen的一貫水準,雖然比起前面幾部經典之作,本片並無讓人驚豔到極點之處,但全場情節流暢,寓意符號巧妙,挖苦現實困境中的脆弱人性也頗為到位。因此,即便是票房不理想,美國那邊的評價亦不高,但我認為《愛情摩天輪》依然是一部好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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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癮世界痴迷成性,異想天空自由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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