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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盪效應》和上週看的《驚爆焦點》一樣,都是真人真事改編,也是「小蝦米對抗大鯨」的類型。然而,不同的是,後者的反派角色在片中甚少與主角團隊「直接交鋒」,都是透過體制發揮影響力,而且這方面的著墨也不多; 反之,《震盪效應》中的二元對立所佔篇幅極大,有不少正面交鋒的場面。此外,《驚爆焦點》花了極大比例描寫調查團隊如何還原事件的「過程」,並巧妙扣上新聞倫理的省思,整部電影像極一部如何產製優良新聞的宣導片; 《震盪效應》則從事出有因、事中調查/實驗與對手斡旋、事後再度為真相發聲,過程起承轉合,張力度的衝擊十足猶勝《驚爆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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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本片在不少地方的運鏡和敘事很有諜報和犯罪偵查片的味道,配合流暢的剪輯,一方面呈現退休球員情緒失控的異狀,一方面又鉅細彌遺地交待法醫假設、收集證據、驗證、再推導的調查過程,步步推進到問題核心,過程毫不因充滿「硬性內容」而產生乏味感,反而使其成為觀眾急欲知道的關鍵面向,更聚精會神地看下去。此外,本片之所以引人入勝,也要歸功於配樂搭配得宜,音樂的韻律緊湊、層層堆疊,確實大大增強了劇情張力,一氣呵成,令人大呼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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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在解釋美式足球員的死因時,很詳實地以科學原理來剖析解釋,說明簡單易懂、舉例生動,不會讓觀眾因為「知溝」而產生理解障礙,反而有科普長知識的功能,這是很不錯的敘事手法。此外,前面提到二元對立,相較於《驚爆焦點》更為彰顯,導演將對抗整個國家美式足球聯盟,和其共生相關產業與根深蒂固的體育文化的過程,交待得十分觸動人心,如聯邦調查調局的政治力介入、御用科學團隊的反擊、引導輿論而製造民粹式的人身騷擾。這可以對比出男主角的相對弱勢,一方面引發觀眾同情弱者的心理,一方面又強化體制的不公不義的情緒共鳴,再上有意無意的種族與階級歧視的點,配合前述提及的精彩敘事,使得本片十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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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Will Smith的演出頗具誠意,除了努力詮釋奈及利亞的口音外,精彩地刻劃熱愛工作的形象,那種熱愛不只是全心全力的投入而已,而是對自已所從事之職業,打從心裡出於一份真摰的尊重,所以在解剖大體之前,他會和往生者誠心溝通; 在發現絲毫違和感時,他也會不斷追根究底。 我不知道實際上的法醫本人是否有如Will Smith 詮釋的如此完美,但至少在銀幕上的形象實在太精彩了,我完全融入他的角色,任由他帶領,體會他的挫折不甘和不屈不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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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場戲十分令人印象深刻,Will Smith飾演的法醫和支持他的前國足聯盟隊醫,與現任的聯盟高層醫師見面,短短幾分鐘的對話,論點爭鋒相對、不但涉及了科學事實的證論、而引爆了產業利益、國民文化和道德良心的衝突。看著Will Smith氣憤地指控說 They are your men,對方醫師的表情呈現出急欲反駁卻似被喚起良知般的有口難言,這場戲不但演技精彩,可以體會雙方各有堅持的立場和複雜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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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本片幾點給我特別有感覺的地方分別為:

一、任何事實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凡事不要只想求低標過關即可,如片中的法醫,若他只按照SOP解剖完,豈能發堀聯盟多年來匡顧人命的秘密?  人類的文明往往是在而不捨  的追究、發堀下而進步的,而不是在因循苟且下為之。

二、法醫主角曾向妻子提及,他因為響往美國的美好而來到美國,但事實上很多事實卻打了他的臉。這部份從他堅持追查死因和向聯盟「對話」即可看出,但諷剌的是,他的正直和對職業的尊重反而是深受他自已祖國文化的影響。由此可見,文化優劣與否和國家進步與否無必然關聯,也許先進國家有較進步的觀念,但人民不遵守、不實現,那又如何?  誠如片尾,主角受邀到華盛頓工作,對方坦承他發揮了「美國精神」,也許這是對他的讚揚,但在我眼裡,這反而是對美國的嘲諷。

三、道德良知果然敵不過龐大利益,其實法醫主角的研究不見得會摧毀美式足球文化,反而提供了一個使其變成更安全國民運動的機會,然而主事者錙銖必較,在心中道德不是最高價值。當然,定有人會說就是社會大眾多數有道德良知,才會逼聯盟道歉,但換位思考一下,這些高層都沒人性嗎? 都沒有受到道德薰陶嗎?  有,但他們的位置限制了他們的選擇,我甚至敢說參與抗議的人,若是處於高層位置,是否仍有相同的堅持,是很令人懷疑的。這是很無奈但卻又很難否認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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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主題是探討思維方式僵化和社會黑暗現象的看法,最可怕的是無知或者麻痹,然而,Concussion作為片名不光指的是運動員頭部相互撞擊的動作,而且暗指主角在遭受事業以及生活上的衝擊後任然對真理的執著,相當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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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癮世界痴迷成性,異想天空自由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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